送别了西尔帕,张怡舞一看已经到了傍晚,自去吃饭。饭罢,又拿起多份情报,越看越觉得头昏脑胀、烦闷欲呕,索性不再去看,切下一钱“龙涎香”在香炉里面焚香,一缕青烟自香炉中袅袅而出,张怡舞轻轻嗅一嗅,这才觉得头脑放松。她心想:再吸一些,会不会让思绪清明一点?于是卧在床上,放松身心,不知不觉间,竟然昏迷过去。

        原来,西尔帕就是欧阳钟亭手下的“霜魔”,此次来到长安城是为了劫持张怡舞,先以临街搭舞台吸引张怡舞的注意力,又故意激怒浮弟,引得张怡舞来救。

        张怡舞让她跳舞,西尔帕早已料到,跳舞之前就想:这是看我会不会武功,那我就懈怠身体跳一曲。心念已毕,收敛劲道,单纯拿出舞技跳一曲,其间还装作力道不足摔倒。

        张怡舞自以为试出她不会武功,和她姐妹相称,互送礼物,西尔帕乘机送了迷魂香给她。

        此时西尔帕的大篷车并未走远,西尔帕一直在房顶,掀开片瓦看张怡舞动静,看她已被迷倒,让手下从屋顶下去,将绳索吊住张怡舞,悄悄拉上来。

        张怡舞卧在绣床之上,一手枕于腮下,一手伸出纱帐之外,翻转皓腕如雪。西尔帕透过瓦缝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异端的感觉,她不想让两个手下碰触张怡舞,自己坠下绳子,来到张怡舞床前。

        西尔帕撩开纱帐,露出张怡舞交缠的细嫩白晰的双臂,再往上看去,张怡舞脸上虽略施粉黛,但不见妆痕,樱桃一样的嘴唇轻翘,像春天的小猫一样低低**,长发如同乌云散乱,半遮住**的香腮。西尔帕心想:我给她的只是熏香,怎么效果和迷魂香差不多?

        张怡舞呼吸急促,纱衣仅仅遮住几处隐私,事业线若隐若现、神秘感十足。看到张怡舞衣不蔽体、神情迷离的样子,西尔帕似有所感,伸手探探张怡舞的鼻息,而后展开绳子,将绳索两头从张怡舞腋下穿过去,张怡舞柔若无骨,垂手倾身,扑在西尔帕身上,身上凹凹凸凸的贴上来,西尔帕脸庞发烫、心襟荡漾,正在心猿意马间,忽然感到腹部一凉,就如同兜头浇了一瓢凉水,僵持住不动——张怡舞是在假寐,用一把匕首抵住西尔帕小腹,另一只手用尖利的金钗抵住西尔帕的后脑,半是幽怨半是嘲讽地说:“你们一来长安城我就觉得不对劲了,索性来个将计就计。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姐姐?”

        张怡舞以为制住了西尔帕,没想到怀中一空,只见西尔帕身形好似蟒蛇盘卷而出,已经脱离了张怡舞的束缚,反而将绳子一挣,将张怡舞双臂缠在胸前不能动弹。

        “没想到你没有被迷倒!竟然将我诓进来!”西尔帕感到腰间一凉,看到纱丽终究是被划开口子,露出柔软的小腹和红宝石一样的肚脐,不禁脸上一红,挥手夺下张怡舞的匕首和金钗,挥手如刀往她后脖子上一砍,将她砍晕。

        西尔帕仔细听了听,没有人过来,她施展打猎之后捆绑野兽的手段,蝴蝶扣、鸳鸯扣、麻花扣一起上,把张怡舞捆得好似上岸的鱼,而后向手下打手势,让他们把张怡舞拉上去。

        手下把娇无力的张怡舞拉到屋顶,西尔帕自己挥舞链刃卷住房梁,借力用力翻身上去。看到西尔帕衣衫不整地上来,手下正要开口询问,西尔帕瞪了他们一眼:“不要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