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抬着张怡舞在屋顶上躬身行走,来到屋后停放大篷车的地方,慢慢地把张怡舞坠下去,大篷车车顶打开一个口子,好似鲶鱼大开口,把张怡舞吞进去。其余三人也从这个口子进去,西尔帕掏出刘病己给他们办好的通行证,唿哨一声,大篷车轧轧起行,径直向城门驶去。早有刘病己安排的看门守军打开城门,把大篷车放出去。西尔帕从鸽笼里掏出一只准备好的信鸽,望空一撒手,信鸽带着盛信的铜管,向犹是半黑的夜空飞去。铜管里面的纸卷写着成功绑架张怡舞的信息——虎,虎,虎!

        不久,卫律己的府上收到一封勒索信,照以前,没人敢往卫律己府上送勒索信,除非他是活腻味了!不过这一次,卫律己和义子刘贺一起拆开信的时候,信上的第一行字就让卫律己紧锁眉头——“张怡舞被我们绑架了”!

        第二句让卫律己的眉头锁得更紧——“拿长安的‘冰玉牍片’来赎,否则,张怡舞的小脸就如同春天犁过的田野,千沟万壑”!——这比杀了张怡舞还令人难受!也会让刘贺比杀了他自己还难受!

        更让卫律己抓狂的是,刘贺就在身边——刘贺顿时好像被偷袭珍珠港的美国,从椅子上跳起来!

        卫律己长叹一声,他太了解自己这个义子了,就算拆信之时刘贺不在身边,张怡舞被绑架的消息迟早会传到他耳朵里——对方太了解刘贺和刘家了!

        “张怡舞怎么会被绑架?桑家和上官家不是被夷灭三族了吗?”刘贺没有了平日的闲情逸致,急乎乎地问卫律己。

        卫律己却没有回答,他在想:对方怎么知道长安获得了一片“冰玉牍片”?而且获得消息的速度不亚于我。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去找长安,而是给我写信?

        “‘冰玉牍片’是什么东西?”刘贺急了,他扯住义父卫律己的衣袖,大声问道。

        卫律己望向刘贺,他不想把这种震动中原的机密告诉他,闷声说道:“说来话长,你先回房去……”

        刘贺怒道:“我不回去!义父,张怡舞被抓走了!生死未卜,而你什么线索也不告诉我!”

        就在这时,管家杨敞匆匆来报:“员外,端的好笑!外面来了一个算命先生,在街上卖卦,算一命要纹银一两,谁人舍得?后头一个跟的道童一身蛮力,走路又走得蹊跷,在咱们家门口不肯离去,小的们跟定了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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