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律己、刘贺同意他的做法,“冰玉牍片”由卫律己携带,免得刘尧丁头脑发热,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西尔帕端着一个盘子来到张怡舞的囚室跟前,说道:“妹妹,吃饭了。你穿成这样,是要那些男人流鼻血而亡吗……”
张怡舞身着雪白纱衣,露在外面饱绽的ballball呼之欲出,若不是金箔、金叶连缀着抹胸,饱满的车灯已经落下来。张怡舞左足扣着右足,半坐在蒲团上,斜倚着一只小象造型的乳白色抱枕。似裙非裙的下摆用松香石腰带略略一束,下摆和长袜之间的绝对领域同样可以看到淡淡晒痕,半开的下摆从膝盖到鼠奚部若即若离,只是堪堪遮住隐秘的角落。
西尔帕为妨张怡舞逃跑,有意只给她贴身亵衣穿,在她手腕、脚踝上系了绿松石链子,一端拴住她手腕、脚踝,另一端拴在床头上。
张怡舞右手托腮、左手搭在膝盖上。听见西尔帕进来,慵懒的目光一扫,翻翻白眼。
西尔帕感到张怡舞就像一朵花,清香扑鼻,妩媚而不妖艳的百合花——不需要争,自然有她的美。
西尔帕笑道:“妹妹,如果你在汉朝的两京——长安和洛阳,不用一年,就会登上花魁之位。”
旁边一个囚室里,刘处温说道:“西尔帕,你少来——到底要把我们怎么样?”
西尔帕哼一声道:“把你们怎么样?当然是看看你们饿了没有,你吃什么饭,我吃什么饭,这下放心了吧?”言毕,把纸包着的肉透过铁栅栏递给刘处温。
刘处温用手指夹起一片烧的紫黑的肉来,细细看上面的纹理。咬在嘴里仿佛鸡肉,但是比鸡肉强韧得多,还有一股浆果的清香,淡淡的融化在齿颊之间。刘处温问道:“这是什么肉?”
西尔帕一直没动手里那盘肉,只是吃了几个水果。她拿起叉子在瓷盘边缘滑来滑去,犹豫好半天,转头问刘处温:“你真想知道?”
刘处温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到底是什么肉?”
西尔帕贴近他耳朵:“你看,昨天的胖狱卒今天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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