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处温点点头,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你看这块小骨头,和人的小指骨一样。”西尔帕掂起一块焦脆的小骨头,在刘处温眼前晃一晃。

        “为什么作料里面没有一片果子,可是肉里面还有浆果的味道呢?——要知道那个胖狱卒为了减肥,一直只吃浆果的。”西尔帕的眼光很复杂:“现在你知道是什么肉了吧?”

        刘处温听到这个,感到胃里如同油锅,各种翻滚,各种沸反盈天。捂住嘴想冲出去,可是铁将军把门,只好在囚室里找了一个后墙根,吐了个天翻地覆,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外面一个人看他吐得可怜,过来隔着铁栅栏给他递过一碗水。刘处温吐得晕头转向,漱漱口,回头刚要说谢谢,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呆若木鸡——给他递水的是胖狱卒!

        刘处温知道自己又被西尔帕愚弄了,气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看到西尔帕端起酒壶,喝了一口冰镇葡萄酒——酒壶一直在盛满雪块的陶盆里浸着——西尔帕看到刘处温回过神来了,倾倾壶嘴,倒出一杯冰镇的紫红色果酒,递给刘处温。

        刘处温呸了一声,西尔帕急忙收回酒杯:“别浪费了我的好酒。”

        她把酒杯放在唇下,嗅嗅果酒清冽的香味,慢慢喝一口:“刚才看把你吓得,也不喝口酒压压惊!”

        刘处温开口道:“胖狱卒就在这里,你为什么说这是……”

        西尔帕手指往下一压:“本座只是说‘像’人的小指骨,也没说‘是’啊。”

        刘处温一半是心里大石落地,一半是出离愤怒,大声问西尔帕:“这到底是什么肉!?”

        西尔帕拿起一块烤的焦黑的小腿肉,津津有味地嚼着:“你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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