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儿打理自己的头发,将咖啡色和黑色相间的额发梳向一边,发辫从斜后盘下去,青萝锦帕伴着彩金花钿斜压鬓边。她不愧为“雪仙”,肌肤在火光映衬下,恍如半透明的羊脂玉。
在刘贺看来,拓跋玉儿目光流转、顾盼生辉,无论是含嗔带笑、低头佯怒,还是抚顺头发、用指尖挑玩发稍,都别有风致。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拓跋玉儿一抿嘴、一挑眉之间有无上的风情,足以化百炼钢为绕指柔。
拓跋玉儿毕竟除了上京和其他的几座大城市,其他的地方没大去过,遑论这样的密林深处,不禁问道:“刘贺哥哥,深更半夜,在这深山老林里面,我们怎么回去?”
“找到了北极星,我们就找到了北方的方位,自然可以回去。”
直到星空轮转到了最高点,拓跋玉儿顺着刘贺的手指找北极星的时候,刘贺顺势亲吻拓跋玉儿的秀发,拓跋玉儿没有躲。刘贺把指星星的手一收,揽住拓跋玉儿的纤腰。
她的眼睛笑弯成眯眯的月牙,水波与瞳影流转之间,春天的花儿已开了千遍。
她的笑落在刘贺身上,突然凝住,凝成琥珀里一段化不开的时光。
那笑容就一直滋生蔓延,三天的时间已成长为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榕树,枝枝蔓蔓,情根深钟,都扎在他的心里。
遂是,他的心,种了她。她的心里,有了他。
拓跋玉儿示意刘贺附耳过去,然后把脸贴上来,他能闻到她头发的香味,脖子里痒痒的,是她的鼻息。有两滴汗珠从她两颊滑下,在尖尖的下颌汇成大大的一滴落入潭底。
有时候你觉得自己飘得很远了,但当你找到了生活中最需要的那个人,你会发觉,原来她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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