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幸运的是,有一个同样长在这里,因此心意相通的人,此刻正牵着手,在身边陪着你走。
这次仍然是拓跋玉儿先推开他,她说:“好了,时间不早啦,你先睡觉吧。”
刘贺说好。
话虽这么说,但他们牵着手,定定地看着对方,没有人愿意先转身。
然后他们终于知道,“如胶似漆”这个成语,并非用来形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而是描绘热恋中的男女,分离时纠缠的手指和眼神。
她的眼里有了一种妖冶的柔情,妙目俏腮,频眉云鬟,朦胧绰约,皆如月色。
拓跋玉儿还想再说点什么,已被刘贺双手一掬,婴儿般抱起放在怀中。他的手在她背后扣成了锁,她的耳鬓跟他靠得那么近,一定可以听到他脑海里正在想她的声音。
俏肩纤腰,雪肤凝脂,靥生涡晕,说不尽的婷秀袅娜巧致玲珑,圆圆的领口依偎在美人骨上;就像是一本好书的扉页,正在等他翻阅。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刘贺久旷在外的人乍入温柔之乡,哪里禁得她这般软红围绕百般柔意?随即和拓跋玉儿深深吻在一起,刘贺心想:在这世界上,没有哪怕一件事能顺遂心意。曾经的我,看到湛蓝天空的积雨云时,总会激动不已。就像是,胸膛里有某种东西要喷涌而出。曾经以为,儿时曾经渡过的欢欣雀跃的时光,未来的人生里是再也不会有的。没想到会在这北方酷寒之地,这金戈铁马的厮杀之地,会流连在纯真少女的温柔乡里,感受心宿二般流火铄金的激情。耳边回荡着近乎嘶吼的风鸣,就和外面的鬼天气一样……
拓跋玉儿感到刘贺的手指温柔地揉捏她的脖颈,轻柔的吻如蜻蜓点水般,从她额发流过白皙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在锁骨的凹陷微一停留,继续温暖着她的肌肤。
拓跋玉儿红晕满颊,婉温柔润得如同绰约处子,樱红双唇在他脸颊上流连:“刘贺哥哥,我要你记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