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长孙雄安卡拉到乐游原拜会霍光,又打通了这条水道,让他本人在族中取得了极大的声望,可是好景不长。
张安世上山后,长孙家的盐船就几次遭到劫杀。长孙天彪得到消息后,找到长孙雄道:“雄儿,今后长安这条盐路就不要走了。”
当时长孙雄不想轻易放弃这么一桩对自己在族中地位大有好处的功劳,正想到乐游原找霍光问个明白,于是就对长孙天彪道:“三叔,人人都知道托塔霍是重义守诺的豪杰,他答应给长孙家放开水路就定然不会反悔,如今变故必是另有原因,请准侄儿到乐游原问个明白,再做定夺。”那长孙天彪摇头笑道:“你不用说了,我意已决。雄儿你可知乐游原泊现在正真的主人是何人?”长孙雄疑惑的看过去。长孙天彪又道:“就是那张安世。他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如果我们撞到他手里,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之后,长孙天彪果断的停止了向长安方向的私盐买卖,使得长孙雄两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长孙雄当然不会死心,于是从兄弟俩控制的几个小盐枭那里弄到一批盐,冒着被长孙天彪处罚的危险,带着心腹之人,特意穿过乐游原泊,就是想看能不能打开进长安的水路,挽回自己在家族中的威望。没想刚进乐游原泊就被人逮了个正着,好在事情又好像有了转机,这里的什么城主对自己兄弟好像很有兴趣。
“大哥,你说这个城主是什么人,请俺们来有不来相见,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长孙猛是个急脾气,见自家兄长半响不吭声,忍不住嚷起来。
长孙雄的思绪被打断,也不生气,轻生道:“二弟,莫要莽撞。为兄有预感,此地主人当时你我兄弟的贵人。”
长孙猛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自家兄长。长孙雄却不明说,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还是早点休息吧。事情如何,明日就会见分晓。”
第二天,长孙雄满心以为事情必然会有各结果。可没想到,兄弟二人在房内等了一天,除了一个老家人送来酒菜外,再也不见有人来。到了晚上,长孙猛忍不住就要发火,长孙雄又将他按住。
第三天,长孙雄拉住送饭菜的老家人,:“老丈,请问你家主人何时召见我等?”
“贵客莫要心急,家主人有要事要办,明日一定来亲自招待贵客。”
第四天,“家主人有急事出门了,两日后一定会来。贵客若是呆着憋闷,可以在村中走动。只是见到告示便不要乱闯。”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这些天,兄弟二人将这个有着数十户人家的村庄,只要不出村和到那些贴着:“闲人莫入”告示的地方便不会有人阻拦。长孙猛也安卡拉不信邪,硬是要往这些地方闯,往往就刚伸脚,就会从暗处跳出数个大汉,横眉冷目的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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