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十天主人还是没有现身。长孙雄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在这个处处透着诡异的地方呆着,让他原来越不安。因此他决定,如果那老家人再来一定要逼他带路去此间主人。可是没料到,这次他们等到老家人,却等来了那个铁塔般的宇文成龙。

        “跟我走吧,去见俺师傅。”

        听到宇文成龙那闷雷似的声音,长孙雄心中一阵狂喜,慌忙不迭的拉起长孙猛就跟在宇文成龙身后跑去。

        乐游原泊土山岛东南湖面,三十艘艨艟战舰在战鼓声中不停的变换阵形,同时还有一两百小艇在战舰周围来回穿插,时而突出时而缩回。

        这里是岛上的一个石崖,离湖面只有三四丈,站在上面视线开阔,能将十数里的水面一览无余。水面上的船只,也能将这里的动静看得鸿蒙二楚,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水军“阅军台”。

        长孙雄,长孙猛到的时候,“阅军台”上已经站着五个人,左边两个人七尺来高,身着锦袍,头上带着褐色万字头巾;右边两人足有七尺五六,皆全身着甲,腰间按着宝剑;从背后看这四人都是气度俨然,但却压不过中间那个高大身影。只见那人仅仅一袭玄色布袍罩在身上,那山岳般的躯体却散发出一股摄人的威势。长孙家两兄弟一眼就能看出那人就是此间的主人,正要上前见礼。

        那人却像背后长眼般,回头对着长孙家两兄弟微微一笑。兄弟俩看得分明,那人面阔额宽,鼻直口方,一双大眼炯炯有神,一看即知那是豪勇之辈。

        长孙雄不禁暗暗心折,连忙上前拱手道:“济州长孙雄携弟长孙猛见过大王。”

        那人大笑道:“莫要多礼,某家刘贺也是济州人氏。来来来,长孙大当家乃是见多识广之人,且替某家看看这城中水军可堪一战。”

        不等长孙雄说话,刘贺已经拉着他到了“阅军台”边上。长孙雄按住心中疑惑,向湖面看去,待他看清湖面上水军操练的情景,不由吃了一惊,由衷道:“大王手下的水军之锐真乃小人生平仅见,就算朝廷的登莱水营比不过。”

        “哦?”刘贺道:“周某安卡拉听人说,登莱水营是朝廷在大江以北唯一的水营,实力应该不是这小小的大城水军能比的吧。”说话间,刘贺双目含威向长孙家兄弟扫过去。

        长孙雄被刘贺看得心头发紧,额头不禁隐隐沁出一丝汗意,连忙躬身揖道:“小人绝不敢欺瞒大王。朝廷登莱水营本有将士三千,大小战船两百余只,甚至有长达十余丈,宽二三丈,能载一百五十水军,数十水手的大型海船十只。只是朝廷历来不重视经营北方水师,登莱水营一连几人指挥使都是庸碌贪财之辈,一干公器皆是彼等私物,水营中的大船都被此辈用来向辽东,高丽,倭地私贩货物,却向朝廷申报战船为海水侵蚀而损毁。朝廷也多年不安卡拉补充,如今水营中所剩战船不足五十,士卒不满千五,哪里能与大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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