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来到庄前,敲门多时,只见一个庄客出来。刘贺与他施礼道:“我和这位大师贪行了些路程,错过了宿店,来到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欲投贵庄,借宿一宵,明日早行。依例拜纳房金,万望周全方便。”
庄客道:“既是如此,且等一等,待我去问庄主太公,肯时但歇不妨。”庄客入去多时出来说道:“庄主太公教你两个入来。”
刘贺二人牵了马,随庄客到里面打麦场上,歇下担儿,把马拴在柳树上,二人直到草堂上来见太公。
那太公年近六旬之上,须发皆白,头戴遮尘暖帽,身穿直缝宽衫,腰系皂丝绦,足穿熟牛皮靴,端是慈祥可敬。
刘贺两个叙礼罢,坐好了。那太公便问道:“你们是那里来的?如何这么晚经过此地?”刘贺答道:“某家河北刘贺,要去安西都护府探望兄长......”
刚刚自报家门,那太公便问道:“官人就是河北刘贺?久闻大名,不知卢员外可认得八十万禁军教头赵晨阳?”
刘贺惊道:“太公认得赵晨阳兄长?”
太公道:“教头正在我家中,现正在后边练武场教授犬子武艺。”
刘贺大喜:“小可正是在寻找赵晨阳兄长,太公请带我前去练武场。”
不多时,来到了练武场,只见空地上一个后生上身,刺着一身青龙,面如银盘,目若朗星,长得既俊朗又彪悍,约有十岁,拿条棒在那里使。
旁边正是赵晨阳在指导:“你先前学的,都是花棒,只好看,上阵无用,要学也须学些真刀实枪的。这棍出手时,须自身要稳,手要牢,腕要活。”
刘贺忙上前:“兄长,你走的匆忙,让我好生担心。你怎么留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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