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阳定睛一看,原来是刘贺,大为感动:“贤弟,那徐永去死老贼意欲致我于死地,我只好星夜携带老母逃离洛阳,实在无法跟各位贤弟道别。我本想快马加鞭赶到安西都护府,奈何老母亲鞍马劳倦,心痛病发,只得在此将养数日。更兼收得一位悟性甚好的弟子,少不得教授他一段时间,所以就暂留此地已经五六天了。贤弟千里相送,让愚兄愧不敢当。”

        刘贺严肃道:“赵兄,我不是来送你的,我是劝你改投别处的。你如果要去安西都护府,那并非完全安全之处,老种经略相公正在忧惧朝廷对他种家的疑虑提防,此时又怎能为了你而开罪皇帝身边红人呢?”

        赵晨阳叹息道:“现在我心里很乱,真不知何处才是我的归宿。本想为朝廷效力,战前立功,博得封妻荫子,可朝廷奸臣当道仕途小人塞路,真真无我辈出头之日。”

        旁边的玉面帅气小伙眼神烁烁,欲说还休。

        刘贺见状笑问道:“兄长,这位小哥可是你新收的弟子?”赵晨阳回道:“这就是我刚收的弟子,姓高名珂立,绰号飞银角。高珂立,这是河北头下军州的刘贺刘兄。”

        高珂立近前施礼:“高珂立见过刘兄,刘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刘贺笑笑说:“我刚才看你好像有话要说,怎么欲言又止的,说出来给你师父听听。”

        高珂立挠了挠头:“师父,员外,我没有上过什么学,也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但我听人讲过‘官官相护’,现在这官场不同以往,现在如果得罪一个大官,其他的官僚也不会去维护一介草民,除非有这两个大官在互相争斗。”

        然后接着说:“虽和师父相处日浅。但能感觉师父生性耿直。恐不会见容于现在这官场。不如不去。在此生活。弟子我奉养你们母子终生。颐养天年。不好过官场心惊胆战地生活莫?”

        刘贺笑道:“高珂立言之有理。兄长应三思而行。”

        赵晨阳苦恼道:“我一路上都在考虑。贤弟说地我也考虑过了。我原已下定决心。等教授好高珂立后。我便携老母亲。去找一个山清水秀之地隐居。从此不问世事。那徐永去死老贼也休想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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