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慷慨激昂地说:“如果你能做禁军都教头。你训练地士兵肯定比现在地丘岳、周昂要强千倍。如果你做统兵大将。也比那个徐永去死要厉害万倍。换言之。如果是朝廷能够让你我这样地草莽之人都能发挥出光热。那这个朝廷你觉得可以抵挡那大月氏人和匈奴人吗?”

        赵晨阳心情轻松了一点。笑答:“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地。就是对这个朝廷没信心。如果这个朝廷换了政策。重用你我。它还是有救地。”

        刘贺哈哈大笑:“指望这个朝廷自我完善。那怎么可能。上有昏君。下有谗臣奸相。这一个死气沉沉、暮气横生地朝堂。党争自相残杀。无才无德之人遍布仕途。水流才能不腐。那谁来净化清理朝廷。指望那个花鸟皇帝吗?”

        赵晨阳想了想。地确如此。对这个朝廷地幻想暂时破灭了。疑惑道:“既然现在这个朝廷不能自我改变。那我们该怎么办?”

        刘贺答道:“内在没有力量来改变,可以外部施加力量让他改变。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国家这些人民这样被毁灭,那么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用我们的力量来改良这朝廷。”

        赵晨阳不解道:“用我们的力量改良朝廷?该怎么运用我们的力量,什么力量?”

        刘贺笑答:“我家财累百万,又识得三山五岳好汉上百人,可在某地拉起几万人马,竖起义旗,号曰: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后接受朝廷招安,灭匈奴驱大月氏;然后再乘机锄奸逆,清君侧。”

        赵晨阳奇道:“这样不就是造反了吗,可行吗?”

        刘贺看了看似懂非懂的行嗔,问道:“大和尚,你怎么看?”

        行嗔瓮声瓮气的答道:“洒家对这些都不懂,但员外说的就是对的,你说向东我就跟你向东,你说向西我就向西。谁叫您是洒家的恩人呢。”

        唉,这个大和尚,看他杀了那么多贪官污吏,还以为他有点思想呢,谁知道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空有一腔热血的家伙。

        没办法,即使现在影子也没见,招小弟的时候,一定要画一个好大好看的饼给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