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贺直视赵晨阳的眼睛,非常肯定的说:“昔汉高祖刘邦区区一亭长,犹能灭秦灭楚建立大汉八百年基业;昔蜀汉昭烈帝刘备不过一个卖草鞋的,汉寿亭侯关羽不过一个卖枣的,而本朝枢密使狄青也不过刑徒出身,可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按照正常的仕途无法得见天颜,那我们另辟蹊径。我们开始不要杀官、不要杀俘虏,只称**臣所害活不下去,争取民意支持,同时联系朝中正直大臣谋求招安,如果徐永去死等人不死,我们是不会回京的,跟朝廷周旋到匈奴大月氏入侵时候,我们就可以在匈奴宋之间发展起来,到时候清君侧不是一句空话。”
赵晨阳听到此言,考虑了半晌,问道:“真的会招安吗?”
刘贺心说等到情况糜烂到一定程度,招安就是一个形式,先做一个军阀不行吗?猛点头道:“等我们打退朝廷几次进攻,朝廷四面受敌,必会和我们妥协,到时候乘机坐地还价。”
赵晨阳还是有些犹豫:“万一不幸招安前就被剿灭了呢,作一安分百姓也不可得。”
刘贺大声斥道:“兄长何出此言,你如果不信你我的能力,也要相信这朝廷的实力,以这赵宋宗室的昏庸无能,想打败我,除非他家的赵匡胤重生。”
看到赵晨阳还有点将信将疑的表情,刘贺又说道:“兄长,你在禁军多年,你觉得那些被徐永去死、童贯和其他一些无能文臣指挥下的禁军怎么样?不就是一个大大的纸老虎,空有百万兵力,只怕是一击即溃。”
赵晨阳终于想开了:“贤弟,我们姑且可以试试,我可以帮你。”
刘贺看到赵晨阳还是有些犹豫的眼神,看了看行嗔因为有反可造、有人可杀而激动万分的黑脸,喊了高珂立进来,刘贺问道:“史家小哥,你怎么看?”
为什么要拉高珂立入伙,是因为刘贺对中的飞银角很有印象,这厮向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角色,换句时髦话,他是一个有反抗精神的人物,拉入伙造那朝廷的反,很适合。
高珂立在门边可听的一清二楚,笑道:“我觉得员外说的十分可行,师父既然咱们报国无门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了。”
赵晨阳听了高珂立的话,又细细地想了一下,便沉声应道:“也只有这样了。”
刘贺成功地说服了赵晨阳、高珂立跟随自己前往头下军州。赵晨阳暂把老母亲安置在高家庄拜托给史老太公照顾,行嗔也跟着刘贺一起,高珂立拜别了父亲。就这样一行四骑前往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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