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很快匈奴国被灭,我们汉人被迫和这更凶残的大月氏人对抗,那我们这些所谓的儒将带领的儒兵连匈奴兵都打不过,怎么能抗的过这大月氏人。恐怕又是一轮五胡乱华。”
经过以满清狗鞑子皇帝乾隆为首的用心险恶之徒的精心篡改,蒙元、满清和其他异族荼毒中华大好河山的恶行都似乎在史册中不见了或者变淡了,有些无耻的汉族史学家摇尾乞怜也跟着他们的主子一起粉饰历史,后世人谁还记得那段五胡乱华的悲惨历史,连刘贺也只是知道大概。但刘贺面前的听众,是宋代人,都多少看过未经满清篡改的五胡乱华,都深知那段浩劫对汉人意味着什么,听到刘贺这句话,都有些心惊胆战,同时也意识到那个整天只知道粉饰太平和送银子买平安的赵汉朝廷是靠不住的。
刘俊勇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这鸟朝廷保卫不了我们,那我们就自己保卫自己。”
刘贺点头:“俊勇讲的有理,我也是这样考虑的。我准备三年,三年后我将去山东水泊乐游原举起义旗,以替天行道保家卫国为口号,招贤纳士,聚草屯粮,努力壮大势力,等到这大月氏人打过来时候,我们就接受朝廷招安,共同保卫我们的家园,伺机收复燕云十六州。
为了这个目标,首先咱们的生意要拆分成黑白两个部分。其中白道由俊信兄弟负责,三年以后他就是刘家在大汉官场上的家主;牧野洪英则负责黑道部分,这些我会找些兄弟来帮他。”
众人大惊:“为什么要分开呢?”
刘贺笑道:“我到水泊乐游原拉起大旗造反了,到时候如果我们不分开,刘家面上的生意势必完全崩溃。而我现在先慢慢的把白道生意转给俊信负责,到时候我上乐游原之前,让俊信举报我造反以取信官府,然后声称刘家和刘贺断绝关系,那这样我造反了,黑道生意继续做不受影响,而俊信的白道生意也可以继续发展。”
刘俊礼吼道:“大哥,你还是要造反啊,本来我大汉已经内忧外患了,你干吗非要还在它心上又插上一刀呢?你难道没有起码的忠君爱国思想吗?”
刘贺大声回道:“我是要造反,我爱国,我不爱这个君,我造反是为了我们大汉百姓,为了整个天下。如果这大汉皇帝能够幡然醒悟,勤政爱民,我就选择被招安,然后做我大汉的先锋军前去灭匈奴抗金;如果这皇帝还是如此鸟样,让我怎么去辅助他,我还没有获得他信任时已经被那些奸臣害死了。爱国也是需要理智,需要能力,需要考虑的。”
三叔刘有财哈哈笑道:“俊礼不要迂腐了,这国不能不爱,这君倒没有必要非要保,能保则保,不能保的话,就取而代之也无不可,毕竟他的江山社稷也是从人家柴氏孤儿寡母那里抢过来的。现在赵匡胤赵光义的后辈无能也正是我们出头之日了。”
刘贺大惊。这三叔看起来正直无私。好像一个忠君爱国地正人君子。没想到竟有如此思想。刘有财笑道:“是不是奇怪三叔能说这样地话。以前孟子都说过君为轻地道理。再看看历史那朝那代地皇帝是真地天子。都是后来附会上去地。这无上地权力要靠自己争取。我这里表态。刘家全力支持你地霸业。如果时运不济则退而就其次做一个军阀。如果运气好了咱刘家也成就一代王朝。哈哈。在座地几位非王则侯。”
没想到五六十岁地老头子了还做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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