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舞被刘贺的怒气吓得脸色煞白,冲上前抱住刘贺哭道:“主人,我父亲是一时间想不开,他并不想跟你为敌,你不要把他当做敌人。
刘贺被张怡舞紧紧地抱住,她那骄傲的胸部顶得刘贺差点喘不过气来。刘贺难以承受这样的压迫,喘着粗气喝道:“怡舞,放手,有话好好说。”
张怡舞眼含热泪:“主人,你答应我,不要为难我父亲,否则我绝不放手。”
刘贺万般无奈,只好任由张怡舞死死地抱着自己嚎啕大哭。
突然他想起张怡舞转述钱财多的那句话“不能将几十年的心血白白地送人”,这话大有玄机,什么叫做“白白地”,什么又叫做“不白白地”?
刘贺又思考了一会儿,觉得钱财多告诉张怡舞这话大有用意,他为什么会将这句话告诉给自己这个藏不住话的闺女呢,他应该知道张怡舞迟早会把这句话露给刘贺的。
刘贺恍然大悟,钱财多应该是在跟我谈条件,他应该是在担心即便是把店铺都移交给刘贺了,也会落个刘有德一样的下场,他不甘心。
既然他想谈条件,就给他谈,看看他要什么条件,不过分的话就满足他。刘贺想通了,拍拍张怡舞的玉背:“怡舞,不要哭了,我不会为难你父亲的。”
张怡舞虽然单纯,但也不是笨蛋,她止住哭泣,疑惑地问道:“那主人你对我父亲有什么要求吗?”
刘贺趁势挣脱张怡舞的怀抱,坐到椅子上大喘气。喘完了,才一副轻松淡然的表情道:“要求很简单,他移交那一百五十家店铺的控制权。”
张怡舞嗔怒道:“那还是在要我父亲的老命啊,他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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