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笑道:“其实你父亲已经同意移交了,只是他想跟我交换一些条件,这些事情我会派牧野洪英跟他交涉的。你且放宽心,你父亲定会安然无恙的,这个我绝对能保证。”
张怡舞看刘贺莫测高深地样子。有点发懵。不知道这么短地时间。主人地态度能改变地如此之快。但听到主人不会害她父亲。顿时心情畅快。激动地如乳燕归巢一般扑到刘贺地怀里。欢呼雀跃地叫道:“太好了。和平了。你们两个不是敌人了。我不用头疼了。”
刘贺想通了心事后。心情也空前大好。美色在前。不能做无胆鼠辈柳下惠吧。要做就做惠下柳。
直到到了山峰最高点,张怡舞顺着刘贺的手指找北极星的时候,刘贺顺势亲吻张怡舞的秀发,张怡舞没有躲。刘贺把指星星的手一收,揽住张怡舞的纤腰。
她的眼睛笑弯成眯眯的月牙,水波与瞳影流转之间,春天的花儿已开了千遍。
她的笑落在刘贺身上,突然凝住,凝成琥珀里一段化不开的时光。
那笑容就一直滋生蔓延,三天的时间已成长为一棵枝叶繁茂的榕树,枝枝蔓蔓,都扎在他的心里。
遂,他的心,种了她。她的心里,有了他。
张怡舞示意刘贺附耳过去,然后把脸贴上来,他能闻到她头发的香味,脖子里痒痒的,是她的鼻息。有两滴汗珠从她两颊滑下,在尖尖的下颌汇成大大的一滴落入潭底。
有时候你觉得自己飘得很远了,但当你回到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你会发觉,一部分的你仍然在这里。在某个小巷的转弯处,在街上某间小店,像风帆一样鼓动的幌子里。
更幸运的是,有一个同样长在这里,因此心意相通的人,此刻正牵着手,在身边陪着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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