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我沿着小岛周围的栏杆散步,平庸是可怕的,每天的生活变得无所事事,尽管我得到极可观的报酬,忍受一段时间以后便可有充裕的钱做自己爱做的事。
我信步走着,无意间已走到闸门上。借助月光我清晰地看见一个人影在伸入海水的礁石处固定船只。
“喂,你在干嘛?”
“啊?”
我小心翼翼地从向下延伸的礁石下去:“你怎么会来到这儿?”我走近才看出是个青年,他在绑一只救生气垫。
“我乘的船出了事故,真不容易,差点就丢了小命。”他露出洁白的牙齿说,“这里有吃的吗?”他毫不客气地走近我,似乎彼此不是陌生人。
“不不,你不能进去。”我想起了陆书鸣交代的事,“除非你让我搜身。”
“这是什么规矩?”
“想进去必须服从我的要求。”
他愣了愣,终于摊手罢休:“好吧。”
我在他的背包里找到了相机等电子设备,于是连背包一并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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