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日晴空万里,晚上也是月明星稀,风平浪静,不难在海水里找到一面惨白的镜子。
两个人,两叶舟,两片夜空,两轮明月,中间只隔一张薄薄的水做的画布,太美了。
致远喝完最后一口淡水,奋力划船。一艘渔船捎了他一程,他离开渔船漂浮海上后才认识到机械的强大力量,一支桨的作用极其渺小。虽然指南针告诉他大概的方向,但只是大概的方向。
他热爱冒险,感受未知事物带给他的刺激。而眼前的现实,他可能死在海上,最后身体的水分蒸发得一滴不剩,眼睛和鼻子消失,双腮收缩,牙齿凸成傻笑样。就这么死掉未免遗憾也有失风度。
——————
今天的午餐非常快速。每个人埋头吃饭,绝口不提上午的事。毕莹上楼后应该看不到,可我惊讶她完全知道似的,配合紧张的氛围面无表情地吃饭。午餐陆书鸣没有来,但没人想去叫他,如果他看到大厅里的场景,必定又上演一出好戏。
整个下午是死气沉沉的。傍晚张叔载来一个扁平的小包裹,是寄给陆书鸣的,看外形应该是一幅画。也许他察觉到气氛不和谐,晚餐后他很快又返回陆地。
晚餐重复了一次小意外。晚餐照常是8点大家聚在一起吃,包括陆书鸣,但迟迟不见陆书鸣出现。
“他作画时不希望别人打扰他,我们先吃吧。”说话的是刘锐。
“好吧,他这么傲慢,我们懒得去叫他。”毕莹说。直到现在柯茂和黄澎依然脸色凝重沉默寡言。
“大家吃吧。吴妈您的厨艺真不错。”我报以赞赏的微笑。
岛上的生活是枯燥的,没有电视,电脑等等,几乎与社会脱轨,这里完全没有什么心灵的宁静。他们来这儿之后氛围就变得阴冷,这几天我看到的全是冷漠的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