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航低头看墙角雨水湍急的水渠，叹气说:“百忧如草雨中生。”
“是吗？下雨可舒服了。”舒望看见了清酒，“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陈启航晃了晃酒瓶，笑着说。
“好嘞，你洗个澡。今晚的菜单，烤牛腩牛肋骨，生蚝，虾也是生吃。”
他们似乎不是同一路人。舒望过着时间随意地点自由，一点小技能赖以温饱的日子，他给人印象是不关心别人苦难，也不憧憬自己未来。陈启航时常向他抱怨真正当了刑警，原来案件没什么挑战性，回想大学时的经历多么狂妄刺激。舒望只是淡淡敷衍。
窗外雨势微弱下来，清酒的微醺也萦绕在眉头。
“我好奇案子哪里困住你了？”舒望说。
四月初陈启航转正，他有了更多的权力去了解案件全貌，原则上不该外泄刑事案件的机密，他相信眼前生死之交的搭档依然可以帮上忙。
4月12日，距离现在4天前，制片人杜文畅在深圳郊区的私人海边别墅宴会中惨死。死因是钢笔刺入颈部右侧。钢笔上沾有氰化钾，钢笔并非正中大动脉，然而一丁点氰化钾渗入伤口即可即刻置人于死地。
尸体位置在别墅书房。死者右手握着脖子上的钢笔，俯趴在门旁边。书桌上放着一杯未曾喝过的威士忌，经鉴定杯口边沿以及杯中的酒都沾有氰化钾。凶手大概是先将氰化钾溶于水然后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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