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菲佣去找杜文畅遇到门被锁了，大家赶过去商量，让蒋峰踹开。你怀疑这哪里不对劲么？”
“不，我指的是门上锁的时间不一定是蒋峰说的那个时间点，假设是密室，凶手有可能行凶后再用某种手法反锁。”
陈启航给舒望添酒，也给自己添上，说：“我头疼，这个密室又算不上完全封闭的密室。”
“比如，第二种可能，在书房门口跳下来？第三种可能，从书房阳台跳下来；第四种可能，从书房出来，去三楼卧室，再从那儿爬绳子下来。”舒望心不在焉的看着建筑平面图说。
的确，案发现场既可以称为密室，却不足够严谨。说是密室，因为只有起居室通往走廊的门上了插销，钥匙在死者身上，没有备用钥匙。而书房的门仅仅是扣上，并没有上锁。同样，书房的落地窗也没有上锁，即便书房连同面朝大海的阳台是设计成悬挑的，根本无法攀爬，如果借助绳子，一层楼的高度倒不算困难。并且，从书房出来，楼梯上去三楼的卧室和私人储藏室，不必经过起居室。
“这四种假设不成立。”放下酒杯，陈启航捏着剥了壳的生虾的尾巴，昂起头送进嘴里，嚼几口迅速皱起眉头，心里纳闷舒望的口味一点没变，奇奇怪怪，“如果从书房的出来，说不定被看见，就算冯安安和王邦不在露台，杜文纾夫妇在客厅也是可以看见的，你看照片，客厅的玻璃幕墙视野相当宽广。倘若凶手还要从起居室回到走廊，更容易暴露。”
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调转过来方便舒望查看，继续讲：“如果从书房的阳台逃出去，下面的沙滩会留下足迹，可现实没有！案发到警察接管现场，没下雨，沙滩没有脚印只能说没人从阳台下来。案发到警察来之前没下雨，沙滩没有脚印只能说没人从那边下来。就算从卧室的阳台下来他也要先从书房出来，再走沙滩这条路，更没必要。从书房门前的小阳台跳下来，这太他妈扯蛋了吧，非常容易被看到！”
“书房……开门，在客厅能看到书房里面吗？”
“没试过。”
舒望静静注视着手机里的照片，若有所思。自己并不指望以上四种方法可行，他没有认真听陈启航讲。
这是一座清水混凝土灌注的建筑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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