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畅加快脚步,避开瘟神似的看也不看蒋峰,往书房走去。
蒋峰追上来,大嗓门叫住杜文畅:“你什么意思?叫我过来看你脸色?”
“真不是,兄弟。我这正急着一会儿有事呢,晚点跟你聊。”走的太快,杜文畅手里的酒摇晃的厉害,洒在地板上。
“你敢想拼个鱼死网破……”
“瞧您说的,我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怎么不盼我好一点?”
“你死不死无所谓,别逼我弄你家人!”
杯子在起居室门口前停住,威士忌在杯中持续摇晃。杜文畅开门走进去,手抓住门把手将瘟神挡在门外,透过门缝,他轻轻的说:“几斤几两,不掂量掂量你自己?”
啪!门被合上,接着是“咔嚓”一声,蒋峰听见对方给门上了插销。他气得牙痒痒,心知对方的家人不好惹。蒋峰确定自己被骗了,当初借钱的时候,杜文畅循循善诱,除了保证还钱期限,连同答应愿意靠家兄的地位给他多少方便,又是感情,又是淡淡的旁敲侧击的胁迫。现如今,他觉得自己就是一颗棋子,是一个被玩弄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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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起居室的门是上锁的,那也存在可能是蒋峰的一面之词。”
舒望轻轻呷了一口清酒,说完抿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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