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烁顿感后背发凉，全身僵直。说归说，做归做，还是大不一样。
“所以呢，先排了一个月白天的班给你。白天进进出出还是不少人的，你别怕。”
“那我……要做什么？”
“存取尸体，做记录。偶尔走走，一般都在值班室里做你的事，这些人又不会跑。”
他们是不会跑。杨烁想象着当他从柜子里拉出来一具尸体时，恰好尸体的大眼珠子正瞪着他。
“放心啦，就算是夜里也不止你一个人值班的。”
阿乐拍拍杨烁的臂膀，领他进去。一边不忘讲解：“基本上有两类死人，一类是从家里或医院接过来的，一类是警察局送过来的。然后分三个步骤——第一步，就是家属要在灵堂前哭啊嚎啊大半天；第二步，就是拆尸人过来拆掉死人身上的义体；第三步，就是推出去烧了，然后你再把柜子给擦干净。”
阿乐握住了其中一格柜子的把手。
“等下！我还没准备好。”杨烁在十几岁时也见过战争死的人，但不至于如此接近。
“你看你，其实心里还是怕的。所以我就奇怪了，你不好好读书怎么想来这儿？”
“我被学校那群搞政治运动的傻*给害了，回不去啦。”对于自己私下贩卖非法幻象被抓的事，杨烁一概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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