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怎么了?孩子。”
老陈艰难地用手撑起上半身,才靠着墙根坐着。在他的面前,是挺拔的杨烁的高个子。
童可沉睡着,将不知何时才能苏醒。她被杨烁结实的双臂托抱在怀中,正如奎托抱着血流不止的莎一样。
“他们走了。对不起。”
老陈哀叹一声,嘴里含着黏黏糊糊的血。
“放心走吧……”然后沉默了。
“让您……辛苦了。”泪水不争气地涌出杨烁的眼眶,滑过脸颊和下巴,痒痒的,烫烫的。
店铺,房子,被砸的砸,碎的碎,烧的烧。三具尸体正冰冷冷地摆在二楼大厅里,血淌了一地。
外面的雨席卷着深夜的黑铁丘,还有更远的大荒地。
老陈今年64岁了。他身子经不住今晚的重伤,二十多年的老房子即是店铺,也是孤寡老人的家,在暴风雨的伴奏下也终于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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