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身材大约有一米七、长相标致、留着两根乌黑油亮大辫子的女人正在轻声地抽泣。

        陈志城扭头看了一眼,认出她就是自己的老婆马春燕。

        “爸,放开他吧,都是我的不是,不要再打他了。”马春燕忽然走过来,向着陈福堂求道。

        陈福堂把手中的鞋子往地上一摔,叹出一口粗气,大骂:“你个畜生,你看看你媳妇,你还算是个人吗!”

        就在这时,一名骑着摩托车的中年男子嘎吱一声来到跟前,把摩托车往地上一扎,下了车说:“这是干什么?打人绑人犯法知道吗?快松绑。”

        陈福堂回头看到:“我这是在执行家法!”

        中年男子道:“大哥,你执行哪门子家法?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执行家法?我给志城找到工作了,以后让志城好好干,都散了,弄的全村老少爷们看笑话。”

        陈福堂问:“他能干什么工作?就打自己老婆有本事,福军,你不要管这事,我非要打的他改过来!”

        陈福堂说完捡起地上的鞋子,准备再给陈志城一个鞋底,中年男子忙制止道:“大哥,就志城这么一个独子,你要是打坏了咋办?我给他在乡肉联厂找了工作,先临时干着,要是干好了,能转为正式工,别再打了。”

        中年男子走过去给陈志城松绑,陈志城融合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认出来这人是自己的亲二叔陈福军,他老爹弟兄三个,他爹老大,老二是陈福军,三叔陈福禄还在部队上,想当初,家里也想让他去当兵,结果他死活不干,他娘也怕他到部队受苦,最后就没去成。

        除了他爹弟兄三个,还有一帮子堂兄弟,陈家在陈庄村绝对是第一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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