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高跟鞋踩着固定的节奏,如同一首早晨开工的片头曲,给这家公司拉开了一天晨计的序幕。而旁边的姑娘之前有多么精干凝练,现在就表现得有多么笨拙,如同一个训练够久的老兵在实战上出了无数差错。
撞到她的员工都做出了各种反应:在前面的加快了脚步赶紧让路,在旁边的也不敢多待,仿佛下一秒会被对方活活解剖。
方宏天不禁吸了口冬日的寒风:他虽然平时成绩很突出,但学校里的同学都没对他到这种程度,更何况还是在社会这种名利场上,是得有多大的本领才能让自己的威名传播到这种程度?
龚庭倒是调侃了句:“还真是老样子呢。我们跟着进去就好,可千万别打断她了,这是你今天要学的第一点:凡事必须以你这位导师为先,她的事情优先级永远是最高的。”
于是,二人跟在导师后面,甚至没机会乘上同一个电梯——因为她只能一个人坐。
紧接着,相似的场景又一次展示在他面前:在琳琅满目的衣物样品前,员工们能在短短十秒内给她让出一条路来,哪怕她走的是一条弯路……
所有看见她的人,眼里露出的无一不是些许的畏惧,但多的也有不小的尊敬。
真是可怕。
终于,她穿过亮丽的大厅,来到员工区时,另一个穿着时尚的女性走了出来:“任总。”
这位姓任的女人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都看她一眼,只是挂下电话往前走,道:
“我真是想不通,明明一个简单的年总刊封,怎么会弄得这么复杂?他们是第一次做吗?我接手这份工作也有二位数的年头了,他们的工作水平一点都没表现出和他们利润财报的曲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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