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总。”

        “另外,告诉那个一月刊第二篇文章的摄影师,那个配图不能用,风格太单调了,还停留在上一个年头。别忘了,杂志杂志本质上是引领潮流,不是固守那片玉米地。”

        “好的。”

        “上次的那个年终典礼的欧洲区总理的电话你打了吗?他怎么说?”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翻阅着手头上的笔记本:“他说,杂志间的合作可以,但在主题上还需要进一步的商讨。”

        “商讨?难道我给的主题还不够满意吗?他们这些洋人老喜欢搞些有的没的。”

        从头至尾,在这条狭长的走廊上,这位任总的嘴就没有停下过。方宏天看着她那张涂上厚厚唇彩的嘴唇,心想:到底是怎么做到没有咬到舌头的?

        终于,女人到了走廊的尽头,也就是她的办公室:比任何员工办公室都大,布置上从脚底那块一望无际的地毯就看得出档次。

        方宏天大致认出来旁边那年轻点的似乎是助理。助理快走几步,把桌子上的东西都展示出来:早餐,而且是挑剔无比的中西混合。

        “好,你这边要把那个年终典礼的总结报告迅速写出来,上面要做一个年刊的收尾文章。最好快一点。”

        “明白。”助理微微鞠躬,正对面着一步一步后退出门,然后坐到门边的办公桌上。她坐下立马松了口气,但所谓松口气并不是闲着——她的手还在拨着电话按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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