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以后,陈管事每次见我,都绕路走。我不知他是否因为介意我代他管了府里的事而不快还是因为我故意敲打了他,他本能地避开我。

        今日,我如往常一样走到阿玛处去探望阿玛。没想到走到半道,遇见了陈管事,无路可逃的他只能向我行礼:“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起来吧,陈管事是刚得了我阿玛的吩咐,这会子去办差吗?”我随口问道。

        “回禀皇贵妃娘娘,奴才正要去门房给大人准备马车,大人受了兵部侍郎张大人之邀,正要出门。”陈管事低头回话道。

        门房?我倒不如再趁机敲打他一下那晚之事。“陈管事,那日夜晚,你也安排了车夫和马车送我回宫,可半道怎的马车夫就不见了,只剩下一路狂奔的马车?”

        陈管事的神色有些惊慌,说道:“回禀娘娘,奴才之前也问过门房的人,那车夫就再也没回来过,根本就销声匿迹。这小厮平日里还是谨言慎行,很少出错的,怎就突然消失了,害得娘娘差点遇险,娘娘受惊了。奴才早该来请罪,只是实在无颜,也不知怎么向娘娘开口。”说完,陈管事忽的跪下。

        我见他跪下,便顺势说道:“此事我给你十天时间,你帮我查个所以然来,如若你不能给我个合理的结果,你知道我会怎么做?”有时候,“坏人”是需要逼一逼的,因为他不会时时都在做坏事。要想让对方现形,也许只能用这个办法。

        陈管事思索了片刻,于是道:“奴才遵命。”

        我去到阿玛这里,阿玛正在书案前写着什么,见我进来,放下了手中的笔,笑容可掬道:“婉儿,这些日子,可有眉目?”

        我对阿玛说道:“阿玛,我确实有些线索了,预感这两天,真相便能浮出水面。”

        阿玛勾起了嘴角地看着我,说道:“这么有信心?”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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