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生气?”
“谁生气了!”
“你还听不听笑话了?”
“你不说,我怎么听!”
如烟笑了笑,说道:“今天吧,老和尚带领我去看斋堂,那相公也非要跟着去看。在回方丈时,那相公却在门外等着,看到我出来时,对着我深深地作揖,说道,‘小姐姐莫非是美盼小姐身边的金子姐姐么?’我说,‘是啊,怎样了?’他说道,‘果然是金子姐姐,小生这厢有礼了!’”柳如烟边述说边学完盛打恭作揖的样子,“你说,他怎知我叫金子呢?”
美盼微微一笑,“可能是小和尚告诉他的?!”
“他又说:‘小生在此等候多时了!’我说:‘你等我干什么呀?’他说,‘小生有一言敬烦金子姐姐转告你家小姐,小生姓完名盛,字哲笃,成都仁寿人氏,年方二十三岁,正月十七日子时建生。”如烟抬头问,“哎~你老家不也是成都仁寿的吗?”
“是啊。”
“他是你老乡,你怎会不认识?”
虞美盼连忙矢口否认道:“噢,老乡,我就都得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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