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笑了笑道:“他又说,先父乃茶马司小吏,一生清廉,故此小生家境清寒,尚未娶妻。’盼姐,你说,好不好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
“关键是,谁问他来着?他娶没娶妻和咱有什么关系么?!”
美盼听了,芳心窃喜:不但知道了师哥的生辰八字,关键是他“尚未娶妻”,真是字字千金!这下可放心了。心里这么想,兴奋都呈现在脸上。
如烟继续说:“真是一个书呆子,他还要我给小姐传言,谁替他传去!盼姐,你说可笑不可笑?”
“太好笑了!”虞美盼差一点就笑出声来,“但我不是笑他,而是笑你。”心想,在平时你经常打趣我,这一下子我可要打趣你了。
“我有什么好笑的?”
“傻丫头,说不替他传话,这不全传过来了……”见如烟有些不高兴,便又改口道,“像那‘娶妻’之类话语,是不能让我母亲知道的!”
如烟心想:你还以为我真是个傻子?我是有意说出口的,但听美盼这口气,像在挖苦我,便也笑了起来,撒娇道,“盼姐,不要挖苦人嘛~,人家就说错这一回,你就揪住不放了。”
如烟这小机灵鬼,想挖苦她?别想:“盼姐,我说他是书呆子,那书生连忙说道,‘姐姐误会了,小生并非书呆子,敢问姐姐,小姐经常出来吗?’盼姐,你说他,像话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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