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玉肌肤韵胜,体段轻盈。
照人双眼偏明,
况周郎、自来多病多情。
把酒为伊,再三著意须听。
销魂无语,一任侧耳与心倾。
是我不卿卿,更有谁可卿卿。
柳如烟告辞了完盛,回妆楼复命。一路上暗自思忖,如何回复虞美盼呢?
实话实说,一定会把虞美盼给羞臊死的!那她今晚肯定是死也不会去践约了;不说实话,就只有编瞎话了,以假对假,倒是两不吃亏。柳如烟想好了应付虞美盼的计策后,就匆匆地上了楼。
虞美盼正坐在朱户小窗前,悠闲地弹着古筝。其实这一切的镇静,都是装出来的。此时的她,内心是无比地紧张,心里总是挂念着她那封书信。
如烟是否交给了师哥?师哥看了以后如何?啊哟糟了,我在楼上对如烟要打要骂的哄吓骗,把约会的事瞒过了她……千万不要师哥看了诗章后,又统统告诉了如烟,那岂不糟糕?
但愿师哥能聪明一点,像这种偷香窃玉的事,是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的。想来师哥也是风流人物,应该有这个心眼吧,于是又把心给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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