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终究是不踏实,急于等如烟回来,仔细观察她一番,确定秘密是否泄露了……
正在沉思,就听得楼梯震响,知道如烟回来了。美盼赶紧停止了弹琴,对着房门坐正了身子。
如烟在路上已经算定——美盼一定要仔细窥探我的面部表情,我就是不让她看出来。所以如烟板起了小脸,不露一点喜怒之色。而且不慌不忙,用平常的步子走进中房,在美盼的身边一站,不发一言,似乎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美盼看了看如烟的脸,并无任何表情。心想,如烟这丫头的脾气我是了解的,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即使在脸上看不出,听话音也可以听出个一二,现在怎么连话也不说了?这倒让我琢磨不透了。
又想:可能刚才送信之时,我责骂了她几句,她当了真,还在生小孩子气哩。你不说话,我就开口问吧,“如烟,回来了?”
如烟没好气地答道:“回来了。”
“西厢去过了吗?
“去过了。”
美盼想:平常如烟的嘴巴好比教熟了的鹦鹉,滔滔不绝,不问也要讲个不停,今日怎么这般沉闷?其中是否有什么变故?最担心的还是那封书信,一定要问个明白。便问,“如烟,那封柬帖儿可曾送给完先生?”
柳如烟偷偷瞟了一眼美盼的表情,发现她在问书信的时候,眼睛明亮了许多,心道:好哇,看来你还是对那封信关心,可我偏不告诉你,让你吃点小苦头。嘴上不经意地说,“盼盼姐,事情总是有先后次序的,你怎么不先问问完相公被赶走了没有,倒先问起书柬来了?”
美盼想:坏丫头,你不知道我的师哥多情又多病?如果他不见我书柬的真意,会急出病来的……便搪塞道,“我的书柬极为重要,当然要先问了,你可曾送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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