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啰嗦什么?不就是想多要钱嘛!”修染站起身来说,“你俩赶快回去,耐心等着,等到把我送到目的地,我给你双倍的轿钱。”
一听要加钱,轿夫便乖乖地退回原处等候。
云,越来越沉,似乎想要把大地压扁。风,也起了,毫不留情的狂嚎,把大树刮得也一个劲地求饶。不一会儿,雷声变得若隐若现,时近时远了。
修染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心想:这祈祷还挺管用,雷电总算是走远了。马上大雨就要来临,在这样的天气里私奔,岂不更加浪漫?可清婉为何还不出来?
修染的心情就如同那风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躁了。就在修染等得快没耐心的时候,豆大的雨点从天空那道裂开的口子里倾泻而出,先是噼里啪啦乱成一团,接着就整齐划一的倾泻下来。瞬间,地面便成了小溪。
雨,一直下,直到天亮。
修染和轿夫都躲到清婉家的门楼屋檐下避雨,但是大门却始终未开。
大雨,如同修染的期盼,在逐渐减小。
修染绝望地盯着门楼瓦沿上挂着的雨布——一会儿像帘子,接着像断了线的珠子,最后只能看地上的雨点来辨认雨的大小了。
一阵清风吹过,树叶上悬挂的晶莹水珠随风飘落,含苞欲放的花儿变得水灵灵的。远处,偶尔传来一声小鸟的鸣叫,那声音是那么地清翠,仿佛是它打破了小山村的寂静。
“吱呀”一声,身后的大门开了,修染回头一看,却是甄家的男仆王大个子。他见门口站着三个人和一顶轿子,先是一惊,随即打量了一番,问道:“公子,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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