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染忙说:“是呀,避雨,避雨。”随后,又对轿夫说道,“雨也停了,我们是不是该上路了?”说罢,只身钻进了轿子,两轿夫抬起轿子便走。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修染给了轿夫几个铜钱,说道:“今天我不去城里了,你俩先回去,等我有事再招呼你们。”
轿夫知道修染一定有什么私弊营生,便笑了笑接过了铜钱,抬起轿子走了。
修染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继续等待。可是一天一夜都过去了,也不见清婉的任何信息,修染不免有些纳闷:“表妹呀,你那里究竟出了什么岔子?”
第二天晌午,修染再次来到清婉家的大门观察。不一会儿,有个头上裹白布、戴斗笠,左手拿一条白布巾,右手还举着一把伞的人来到清婉家的门前。只见他把伞头朝上柄朝下地放在门外,双手棒起白布巾,哭着报起丧来。
听到哭声,王大个子出门来瞧,见是一个报丧之人,便道:“你稍等,我这就去回禀老爷。”
不一会儿,甄友乾便出了大门,王大个子紧跟其后,手里却端着一些吃食。
甄友乾把食物递给报丧者,问道:“你是为哪家报丧?”
报丧者说:“本家于白夫人,恸于甲子[鼠]年六月廿一日未时二刻寿终内寝[男曰正寝,女曰内寝],谨择于廿三日巳时大殓,酉时接三。特此讣告。”
报丧者吃了食物,甄家也问清楚了丧葬的相关事情和时间,报丧者便把剩下的食物奉还给甄家,随即离开了。
王大个子接过了食物,连同食碗一起扔到门外的远处,说是驱邪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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