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托着大茶盘的红鸾。那茶盘上摆着的东西竟然没有丝毫紊乱。红袖乍一见到红鸾,也是一头雾水,她正要出声询问,却见谢至也不紧不慢地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红袖和刘生还没搞清楚状况,红鸾又急哄哄地举着茶盘冲刘生说道:“你快说呀,到底怎么回事?王简到底出什么事了?”
刘生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红鸾,脸上神色很快黯淡下来,哑着声音说道:“此事真是说来话长了。”
这恐怕,还要从王简献画之时说起。历经大半年之久,王简日日争分赶秒,绘卷不息,前后琢磨七遍有余,画作终卷乃成。
刘生接到王简的邀请,第一时间就入宫看望。饶是他做足了心里准备,可当他看着眼前浓墨重彩,却无半点浮俗之气的一整幅的青绿山水大卷时,他还是被震惊到不能发出一言。
刘生只能激动地一把抓住王简的胳膊,王简看着刘生满眼的肯定,自然也是欣喜的。但他心里更多的还是忐忑,毕竟这画最终是要呈给官家过目的。
开春之时,文书库并不清闲,王简抽空托内侍将画作呈给官家,便先回去继续整理文书,静待官家对这幅画的赏评。然他还未等来官家的召见,便昏倒在了文书库的库房里。
王简醒来时,刘生正在一旁守着。刘生告诉他,他已足足昏睡了两日。大夫来看过,只说他是积劳成疾,且心肺有损,恐怕只能先开方子调理,平时也不能再劳心动气。
王简虚弱地笑了笑,只是问道,官家是否已经看过他的画。
刘生高兴地说,那幅画画得甚好!官家一见之下甚为惊喜,不仅对你赞赏有加,还当下便命前去陪同的宰执大人作了题跋,只是……刘生想到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
王简不解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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