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知听着谢至娓娓道来,但他心里疑问甚多,忍不住打断道:“这个青年到底是何来历?”
谢至看他一眼,卖了个关子道:“你可知道上古十巫?”
彭知点头道:“十巫?我记得山海经上曾有:‘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丰沮玉门,日月所入,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谢兄指的可是他们?”
谢至赞许道:“不错。传说十巫皆是神医,还有传闻他们拥有不死之药。不过所谓十巫之名,其实只是一个身份,而这个青年,正是当年十巫之一的巫彭。”
彭知一愣,喃喃自语道:“巫彭?”
谢至察觉他的语气变化,径直问道:“你是不是想不明白,虽然巫彭也有一个彭字,但单凭一个彭字,与你又有何关联?巧合的是,虽然巫彭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但偏偏当年那一代的巫彭,就是彭祖一脉。”
怎么还跟彭祖扯上了关系?彭知越发有些糊涂。
谢至看他一时理不清头绪,又道:“如果我所猜不错,彭兄本家姓钱,临安钱氏,江南大姓,《百家姓》上排名第二。据说,周时,有一支彭氏后人曾改姓钱,故此,彭钱本就同源。这也就是说,彭兄你,恐怕正是这位巫彭的后人。”
彭知听到此处,不觉瞪大了眼睛,绕了半天,阿陶姑娘竟是他祖先那一辈的人么?这可如何是好,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述他此刻内心的复杂情绪。
好一会儿,彭知才问道:“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后来这位巫彭大人收到王都急报自然要赶回去一探究竟。不过可能是因为他猜到了阿陶的身份,也可能他实在不忍心将这个来历不明的姑娘独自留在山中棚屋内,就决定带着她一起上路。途中,他们遭遇了一场刺杀。”谢至回忆着命书上的记录,继续开始叙述那段往事。
阿陶是被饿醒的,她迷迷糊糊中就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气,这股香气似乎比她吃过的任何一种东西都要好闻。她耸了耸鼻尖,挣扎着想起身,却发自己双手都被锁住根本动弹不得。她气急了一睁眼,原来自己被绑在了一匹马的背上,正对着她的地方,一个人正专心致志地烤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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