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大臣虽然有几个赞同的,但大多数还是持质疑态度,就纷纷向承晖提出“如果蒙古人有专门的攻城机械”或者“如果等待变成坐以待毙怎么办”之类的问题,不过都被承晖以“蒙古人没有大量的工匠可以制造大量的机械”以及“在城墙上再多加一批守军”等为由,一一回绝了他们。
永济一直在沉默,直到他们说完话了,他才开口:“即日起,封锁除端礼门以外的所有城门,禁止任何人员出入京城,违者斩。”又道:“再加两批守卫,一批上城墙,一批守在城墙内。张祥,去传旨。”
张祥拱手道:“是,奴婢这就去。”
“多谢圣人。”承晖一起身,大家也都跟着起身,随后下跪叩头。
永济心里其实是害怕的,但他还是决定听承晖这位贤臣的话,因为他偶然听见过百姓间的传言,说他平庸至极,所以他想弥补之前的一些过失,好让自己看起来有点作为。
可他真的能做到吗?谁知道呢。
对策很快商量好,众人也就各自散了。离殿时承晖问胡沙虎为何不带自己的妻儿回来,胡沙虎说现在的西京比中都更安全,蒙古军暂时不会回去,而后承晖再三询问,胡沙虎再三解释,最终还是让承晖放下了心。
对于扮装进城侦察的窝阔台来说,这场封城来得极其不是时候。前几天他刚从西京回来,转眼就被铁木真扔去了中都当间谍,理由是经验丰富。本来说今天要回去的,这下倒好,京城关门了,若不是有赤温在,这封侦察信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送出去。
傍晚,赤温带着信飞出中都,然后化成狼形向铁木真的大营跑去,窝阔台则醉醺醺地往玉泉山上走。方才他在酒馆里喝了许多酒,虽不至于让他走路不稳当,但影响一部分神志绝对足够。慢悠悠地,他沿着修好的山路爬上玉泉山,至于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也不知道。
今儿是个阴天,浓浓的乌云和街上人们的心情一样阴沉,随着天渐渐擦黑,玉泉山寂静而黑暗的夜晚也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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