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在深蓝天空的微光下溜达到半山腰,突然他听到不远处有清亮的琴声传来,就好奇地寻着这声音走去。不久,他看见一座掩藏在茂盛树木之中的小亭子,里面好像坐着一个穿氅衣的人,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借着极其昏暗的光亮,窝阔台缓缓地向亭子靠近,这时琴声戛然而止,那人把怀抱的乐器放到身边,窝阔台仔细一瞧,是一把阮。
“是谁呀?过来坐啊……”听声音,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只不过喝醉了,而且醉得不轻。正巧窝阔台也有些醉,就乖乖地走进小亭,绕过满地的酒瓶坐到少年身边。刹那间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可这里实在太黑,窝阔台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你知道吗?蒙古人……闯进居庸关了…他们要攻城,要打中都……”少年断断续续地嘟囔着:“这样下去中都百姓会遭殃的……”
“这位先生……”窝阔台欲言又止。
少年转过头:“什么?”
窝阔台瞟了他一眼,垂眸幽幽道:“蒙古人不会攻城,他们马上就要撤兵了。”
少年凤眼微眯:“你怎么知道?”
窝阔台急忙抬头看天:“我、我猜的。”
过了一小会儿,少年没什么反应,窝阔台觉得奇怪,就转过来看他。这少年疑惑地歪着脑袋,突然说道:“你看着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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