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铁木真久违地叫她姐姐,合答安心中一阵欢喜:“奴婢又不是第一次为您冒险了,有什么可害怕的。”
铁木真笑了笑,回忆起了曾经:“是啊,当年那个小女孩是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不顾性命把我藏进羊毛堆里的?”
合答安又不自觉地注意到插在铁木真肩上的残箭:“我们都是勇敢的人。”
“所以你才是我的初恋。”铁木真拉过合答安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粗糙的手背:“我这一辈子最放不下三个人,对孛儿帖是情,对札木合是悔,对你是愧。”
合答安却不这么认为:“大汗为何要愧疚呢?奴婢不是已经在您身边了吗?”
铁木真轻叹:“唉,你这个人啊,太知足,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突然,窝阔台抱着一个盒子走进来,对着合答安和铁木真故意咳嗽了两声,前者赶忙起身行礼,后者则问道:“老三,怎么不说一声就进来了?”
窝阔台把盒子放到桌子上:“外面没人,儿臣急着来给您拔箭,就直接进来了。”
铁木真不觉往后挪了一点:“你别乱来啊,这可是倒刺箭!”
“额齐格莫慌,儿臣治疗外伤可有一套了,您又不是不知道。”窝阔台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把匕首和几瓶药:“合答安姑姑,您先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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