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合年纪虽小,但常年混迹于皇宫和王府,有什么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样的男人,明明不再是童子之身,却比从前更耐看了,真是令人费解。”
楚材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啊,承晖大人总说你异于常人,我如今看着,倒真有那么些样子。”不知不觉走到角门口,盏合叫可儿走到身边,拉起她的手道:“马车就停在门外头,大人不用送了。”
楚材向盏合作揖,直到她和可儿一并上了车,方才平身离去,回到承晖屋里。彼时承晖正拿着一个红木金锁的盒子,见楚材进来坐下,便道:“我这儿有个小玩意儿要送给你,刚从库房里拿出来的,快打开看看吧。”
楚材受宠若惊,婉拒道:“这盒子十分陈旧,想来是放了几十年未曾碰过的奇珍异宝,卑职无福消受,还请大人自己留着吧。”
承晖没说话,直接打开盒子,只见那里头赫然躺着一枚精致温润的羊脂玉韘①,不仅玉身毫无杂质,而且崭新崭新的,一下子就吸引了楚材的目光:“大人,莫不成这真是您放了几十年未曾碰过的东西?”
“这是我成亲时圣人送的贺礼,我一直舍不得戴,直到前两天家里收拾库房的时候才把它翻出来。”承晖拉过楚材的右手,亲自将玉韘戴到他的大拇指上:“这上面刻的是梨花纹,我年近半百不适合戴,送给你正好。”
楚材看着那玉韘道:“多谢大人,卑职从小就喜欢梨花,这玉韘来得正好。”
忽然,一股熟悉感涌上承晖的心头,看着面前的楚材,他似乎想起了十年前的一件事:“是吗,那真是凑巧了,为什么会喜欢梨花呢?”
楚材低头细细地回忆一番,娓娓道来:“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为了保护家境贫寒的好友,和欺负他的那群孩子打了一架,因为我年幼时很好斗,所以经常和别人打架,但一挑三还是头一回,这场就打得很艰难。后来我终于赶走了他们,自己也遍体鳞伤,好友用随身携带的药给我稍微擦了一下,就想送我回家,但我不想回去被阿娘责骂,就果断地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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