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
“嗯。”永济正在擦拭博古架上的古玩:“他到底在干嘛呢?”
张祥支支吾吾:“胡沙虎大人他…他在……他在玩……”
永济不明所以:“玩?什么玩?”
张祥不敢抬头看他:“就是玩啊,喝酒打猎、唱歌跳舞什么的。”
永济勃然变色,急忙把手里的古玩放回博古架,侧身怒道:“朕封他为元帅,是让他镇守北郊,不是让他玩玩乐乐!”他眉头紧拧,眼含厉色:“张祥,传朕口谕:匕石烈胡沙虎,你要再这么混下去,如果将来北郊失守,朕第一个找你算账!”
张祥接下口谕,半步还没跨出去,就又被永济叫住了:“等等,不用你们传话了,派一名口才好的使者过去吧,如果朕的口谕不管用,骂也得把他骂服!”
“是,奴婢这就去办。”张祥向永济作个揖,就直起身子出去了。永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淡淡地叹了口气,右手不经意间抚上挂在耳垂的铜叶片耳环:“工作不来,早朝不上,你到底是真的因病告假,还是根本就不想见朕?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傍晚,张祥回到自己屋里歇息,才坐下来喝了几口茶,就听到外头有人敲门:“进。”
外面走进一个年轻的身影,他匆匆地关上门,走到张祥面前下跪道:“小的李思中,多谢师父提拔!”
“哎呀,是你啊。”张祥放下茶盏:“不用谢我,你差事办得好,提拔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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