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中高兴得满脸都是笑:“太好啦,赶明儿小的也能在御前伺候了!”话说到这儿,他又担忧起来:“可小的是李家人,万一圣人不喜欢小的待在殿里呢?”
张祥走到炕边儿坐下:“你和你哥哥新喜都是李家的远亲,新喜被处死是因为他有罪,跟家世没啥关系。”
想到死去的哥哥,思中心里难免悲痛:“太后娘娘也是李家人,如果她现在还活着,肯定会为我们求情的。”
“李家罪恶滔天,就算太后娘娘在世,也不会为他们求情。”瞧这话说的,张祥自己都不信:“给我倒杯茶过来。”
思中连忙起身:“是。”
二月初,漠北。
天空湛蓝澄碧,挂着一轮圆圆的红日,虽然还是有阵阵寒风吹过,但幼绿的草原上早已结满了五彩缤纷的花骨朵儿,蜿蜒的河水破冰来潮,成群的大雁纷纷北归,金色的阳光明媚灿烂,曲雕阿兰的春天就这么悄悄地来了。
“王爷要走吗?”见窝阔台站起来,忽帖尼也连忙跟着站起来,脸上写满了不舍。
窝阔台轻轻应一声,转头向怀里的阔端甜甜笑道:“阔端,再亲一下额齐格好不好?”
阔端亲了亲窝阔台的脸颊,奶声奶气道:“额齐格再见~”
“嗯~真乖,额齐格最喜欢阔端了。”窝阔台又逗他两下,转而把他送进琪琪格怀里,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