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真也为盏合的反应感到惊奇:“打完中都就收手,别的地方一概不动,这是和金国使者谈妥的事儿啊,你不知道吗?”①
盏合摇摇头:“中都可是大金的京城,怎能如此轻易地说扔就扔?妾若是知道,定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金国皇帝连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告诉你?呵,亏你还是他妹妹,竟这样瞒你。”铁木真揽住欲哭无泪的盏合,向外头唤道:“二郎,进来!”
仲禄闻声而入:“大汗有何吩咐?”
“着人备车,再叫几个丫头进来为四皇后梳妆打扮,等收拾好了,你就送她回去。”
“是。”
在回漠北的路上,盏合一路闲得无聊,就掀开车窗的帘子,同骑马走在一旁的仲禄说话:“刘大人,您祖籍是哪儿的?”
仲禄笑答:“臣是刘河间的旁系后代,祖籍河北。”②
盏合惊喜地笑道:“难怪大汗说您颇通医术,敢情祖宗就是个大医家,我今个儿算是开了眼了!”又问:“您跟着大汗多久了?”
“臣二十岁到大汗身边伺候,算起来已有八年了。”
“这么久啊……那您对大汗的后妃儿女有了解吗?给我讲讲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