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侍候在门外的两名下人问道:“察主子要进去吗?”
已经在门前伫立许久的察合轻轻摇了摇头:“不,别出声。”
“小姐姐莫要悲伤,左右还有我在呢,我会一直陪着您的。”可儿扶着盏合坐到榻上:“快把凉茶喝了吧,我给您揉揉肩。”
盏合随便喝了几口,丝丝清甜滑入喉中:“也不知承晖大人他们回去了没有,唉,为什么不把放弃中都的消息告诉我呢?他们要是早告诉我,我心里就没这道坎儿了。”
可儿一边给盏合揉肩,一边打哈欠:“大金君臣皆无用,他们谈不过、打不过,就只能牺牲您和中都来保全更多人,所以无论如何您都是要嫁的,与其让您知道了不开心,倒不如不告诉您,这样双方都能少些负担。”
盏合低头想了一会儿:“对啊,刚到大汗帐里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件事,那会儿我的心情确实比现在好些。”
“这便是了。您想想看,如果您早就知道这件事,却还要无可退路地嫁到漠北——”
“那不就是求生无路求死无门了吗?如此,还不如不知道的好。”正欲释然的盏合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又渐渐拧起来:“可大汗要打中都,我迟早会知道啊?”
“那也总比一开始就知道来的好吧?”
“唔…也是。”
“别让你们主子知道我来过。”听着里头慢慢没了动静,察合给那两个下人吩咐一句,就带着小曲离开了。路上,小曲搀着察合的胳膊道:“姑娘猜得没错,那位金公主的确不是俗人,身边的丫鬟也是个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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