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去了一个多月,本来城外的蒙古军和城内的金军一直僵持不下,谁承想某日城外突然推出了一大堆炮车,对着城墙就是一顿炮击,虽然中都的城墙十分坚固,不至于一击就倒,但这却大大折损了金军的士气,让他们本就萎靡潦倒的精气神又蔫儿掉了许多。
“你本是西京的守将,因为那次护城有功,才被晋升为尚书左丞。像什么围城打援之类的策略,你应该很熟悉才是,怎么如今又应对不了了?”在东宫里,承晖这样质问尽忠。
尽忠也很为难:“别的都还好,只有两点最难。第一点是蒙古人突然用大炮攻城,我一时还想不出应对的法子;第二点是因为圣人迁都的事儿,城里的存粮大不如从前多,若南京的援粮再不送来,只怕咱们撑不下去。”
守忠啜了一口茶:“我记得西京当时就是靠存粮顶住的,援军送的粮食反而没用上。”
尽忠颔首:“是啊,所以我才最担心这个。”
承晖斜靠在椅子上,忧心忡忡地捻着手里的朱砂手串:“只是如今还不曾见过有援军突围,咱们被困在城里,也难知道外头的情况,万一圣人根本就没派援军来,也未可知啊。”
言罢,只见外头突然走进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向三人行礼道:“太子殿下、二位大人,大事不好了,听城外的蒙古人说,蒲鲜万奴将军在辽东反了!”
守忠大吃一惊:“什么?蒲鲜万奴反了?!”
承晖唰地站立起来,险些摔了手里的珠串:“什么时候的事儿?他是向耶律留哥投降了,还是…?”
小太监答道:“前儿一早的事儿,万奴将军是自立为王的,并未向辽王投降,也未改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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