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辽王”二字,承晖倏地啐道:“胡说!什么辽王宋王的,圣人还没认呢,你这奴才就急着认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小太监连忙打了自己两巴掌,又磕了头道:“奴婢要是再敢这么说,就、就掉到粪坑里头淹死!”
这却把他们三个逗乐了,就当是千钧一发之时的片刻放松吧。守忠笑道:“罢了罢了,还不快出去,留在这儿也是恶心人。”
那小太监得了令,一溜烟儿就跑了,三人只笑了几声,便又坐定下来谈起正事儿。尽忠道:“等我回去问问那些谋士,我想不出办法,他们总该想得出。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候,你们也别闲着,三日之内必须把对策敲定,不能再拖了。”
守忠颔首附议:“若有机会突围,我就试着给阿玛捎信儿,再偷偷弄几个人出去,看看南京来的援军到了没有。”他又看向承晖:“大人,君无戏言,阿玛既然说了,就一定会派援军过来,您不必担心。”
介于上次的事儿,又碍于守忠的面子,承晖欲言又止,低低叹了口气,遂不再言。
是夜,承晖披着一件单薄的衣裳,正坐在桌前对着绢帕上的那对铜叶片耳环发怔,侍候在侧的阿剌赫觉得光线太暗,就去换了盏稍亮的烛灯过来,低声唤道:“主子,夜深了。”
承晖拢了拢衣裳:“你若真想催我安歇,又为何捧一盏亮灯过来?”
阿剌赫趣答:“这亮光晃眼,晃着晃着,您就困了。”
承晖噗嗤一笑:“这么多年了,小猴儿崽子熬成了老猴儿崽子,还是那么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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