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许…又要跟着我受苦了。”
“那又何妨?”玉衡笑着帮楚材脱掉纱氅:“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听了这话,楚材只觉得玉衡可怜。这么好的姑娘,分明可以做个知书达礼的官家小姐,嫁个才高八斗的如意郎君,偏生成了个奴籍,还对身为废物的自己如此痴心,甘愿做个妾室,这样坎坷的人生,连楚材自己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她。
“你去的这一日,可见到那蒙古大汗了?他同你说什么了吗?”
“见到了,他想让我为他所用,我没同意,他就让我回来想想,等想好了再告诉他。”
“噢…这样。”玉衡指了指炕上叠好的两件衣服,侧身道:“你自己把那衣服换上,我有个东西要给你。”言罢便往东屋去了。
等楚材穿好衣服,玉衡已经拿了一封信进来:“这是广平郡王的亲笔信,是他薨逝当日阿剌赫送来的,如今也是时候打开它了。”
为着承晖不信自己这件事儿,楚材心里一直有怨气,所以那日刚刚得知承晖薨逝的消息时,他硬是把浮到眼眶的眼泪给憋了回去。直到看完这封信,他才恍然大悟,继而懊悔不已地哽咽道:“你看过这封信吗?”
玉衡摇摇头:“内容是阿剌赫告诉我的,他让我挑个时机拿给你看。”
楚材揉了揉泛红的双眼,怅然叹道:“原来偷盗耳环的事情是他们做的,居然还是为了保我性命才这么做的…都怪我愚钝无知,竟白白辜负了郡王的一番好意,如今他走了,我又要到哪里去向他拜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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