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连忙明示道:“郡王既然保你性命,就说明他不想让你这样的人才被埋没。人常说‘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你若不愿辜负郡王的一番好意,那就事不宜迟,快些跟着蒙古大汗上漠北去吧!”
九言劝醒迷途仕,一语惊醒梦中人。刹那间,一个火热的念头在楚材心中油然而生,他将信纸折好送进玉衡手里,莞尔道:“我这就去找师父。”
“去吧。”
“师父…?”
“去吧。”行秀气定神闲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满脸惊疑的楚材,云淡风轻地笑道:“你的心不在这儿,强行把你关上三年,反而没意思了。”
“是。”楚材向行秀叩了头,又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
“徒儿的法号‘湛然’,到底是何义?”
闻言,行秀微微一愣。他愣,是因为他早已看穿了此人的命运,不想他的悟性竟如此之高,即便自己不忍心告诉他,也为时已晚了:“湛然,就是忘死生,外身世,毁誉不能动,哀乐不能入。”他清眸一闪,声色一沉:“世态炎凉,人心险恶,你必须将常自湛然谨记在心,方能不为外界所动,平安地度过余生。”
“徒儿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师父期望。”楚材又向行秀磕了三次头,方提裾起身道:“师父保重,徒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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