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忽上前拉过屈出律的胳膊:“陛下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还是先坐下喝点儿葡萄酒吧。”
屈出律面不改色,手却越攥越紧:“你说我为什么心情不好?还不是因为那个李世昌,什么都要和我对着干,偏偏我还不能杀了他。”
浑忽帮他倒了杯葡萄酒,期间她飞快地向楚材使了个‘退下’的眼色:“李郡王说话是尖刺儿了些,但忠言逆耳利于行,他也是为了您好啊。”
楚材刚刚回到自己的宫殿里,几名下人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哎呀,殿下回来啦!”
“嗯。”楚材背着手向卧室走去,故意大声喊道:“我要睡觉,快来帮我更衣!”
“是!”
跟在他身后的这几个下人皆是暗中安排好的细作,在卧室里,楚材飞速地和一名下人互换了衣服,又拿来一件破旧的披风披上,就从宫殿的后门悄悄地溜了出去。
宫外,楚材和窝阔台在一家丝绸店铺的附近会合,前者用披风挡住二人的手,然后从衣袖里抖出一封文件,窝阔台立即将那文件藏进了自己的袖子里,像没事儿人一般侧过身道:“今天碰见他了吗?”
楚材颔首:“中午在皇后宫里碰见的,他很小心,把我打量了很久才开口说话,即便只是两句简单的问候。”又问:“你那边呢?”
窝阔台叹道:“我找了个很靠边的地方坐,但还是被那里的女孩子盯上了,这儿的酒肆本来就很少,为了不引起士兵的注意,只能转移阵地了。”
“转移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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