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确定。”
楚材突然抓到了窝阔台话里的重点:“等等,士兵?你的意思是酒肆里有士兵?”
“哎呀,怎么忘了告诉你了,这是我唯一的发现。”窝阔台拍了拍自己的‘榆木脑袋’:“京城里的每户人家都被屈出律派了一名士兵监视,像酒肆餐馆这样的公共场合则会派更多人,因为他们都穿着便衣,人多的时候难以察觉,所以去那些地方一定要保持高度警惕,当心被他们盯上。”
“什么?那咱们那天住的客栈里岂不是也有便衣士兵?”楚材的背脊阵阵发凉:“但愿他们不知道客栈的掌柜是哲别将军假冒的……”
窝阔台神色自若:“放心,这些人跟敌方间谍属于同一类,对哲别将军而言还是很好对付的。”他把金眸一眯,故意调笑道:“再看看笨手笨脚的你,在宫里可得把自己照顾好了,因为就算你被人家盯上,我也不会去救你的。”
楚材眉头一抽,没好气地甩了把披风:“哼,不救不救呗,说得好像谁稀罕似的。”
“诶?你这是承认自己笨手笨脚咯?”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我们两个都是老手,只有你是个拖后腿的新人,所以不承认也没用。”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楚材双手抱胸,一脸不爽地瞪着窝阔台:“再说这些浑话,我就不理你了。”
窝阔台毫不在意地叉了个腰:“切,不理不理呗,说得好像谁稀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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