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哥儿道:“也不一定就是忌讳,元妃娘娘是何等聪明之人,许是她念在您与太子殿下兄弟情深的份儿上,想用订婚来冲喜呢?”
“我与大哥兄弟情深,那阿者与先皇后呢?”守绪把卷好的画放进画缸里:“先皇后是怎么被废的,不用我多说吧?急匆匆地把安布③扶上皇后之位,如今又要催我订婚,只怕她心里巴不得大哥死了,这样她的儿子就能登上太子之位了。”
“怎么,你不想当太子吗?”
女人的声音成熟而锋利,像一把极有重量的□□,守绪急忙带着斜哥儿迎上前来,俯身作揖道:“儿臣请阿者安。”
王云掸掸裙子坐下来,板着脸沉默不言。守绪知道她在等自己的回答,便道:“儿臣当然想当太子,但这个位置只能是大哥的,儿臣不敢高攀。”
王云抬眼盯着他:“守忠已经病入膏肓了,守纯的生母真妃庞氏,出身也不及我们姐儿俩好,所以只要守忠薨了,无需本宫出手,你迟早是大金的新太子。”
这是解释,对守绪方才那番误解之语的解释,奈何在自己亲生儿子的眼里,她一直都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因为她的工于心计和不通情理:“太医明明说过大哥会慢慢地好起来,怎么到了您这儿就变成病入膏肓了?这件事情到底是无需您动手,还是您早就已经动过手了?”
王云心头倏地一冷,屏气敛息道:“守忠是皇子,我没那么大的胆子害他,也不忍心害他。”
守绪嘴上梆儿硬,心里却忐忑不已:“不忍心?原来阿者的不忍心,就是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失去他的生母?”
王云仍旧耐心地解释着:“这是两码事儿,先皇后是她有错在先,我才趁机利用的,归根结底还是为了你和你安布,她是你的养母,只要她当上皇后,你离太子之位就会更近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