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支支吾吾的,察合台立刻屏气敛息:“昨天怎么了?”
“三殿下以前的侍医刚走没几天,楚材就向他举荐了我,昨天晚上三殿下已经亲自去求过大汗了……”看着察合台的脸色由阳光明媚逐渐变为狂风暴雨,景贤的心都快蹦出嗓子眼儿了:“……我现在已经是他的侍医了。”
不久前,河边。
“景贤很有天赋,从小就随父学医,后来他父亲去世,他过了几年清苦日子,再后来又被我师父万松野老看中,召为寺医,等景贤和我再见的时候,他的医术已经极为精湛了。”楚材满脸开心地向窝阔台滔滔不绝着:“景贤的性子也很好,腼腆、温顺,不过在我面前他会活泼外向一点儿,反正让他当你的侍医准没错儿。”
窝阔台笑道:“好,看在他是你的朋友、又长得那么好看的份儿上,我答应你。”他刚说完就急不可耐地凑过来道:“现在我已经同意你的条件了,你快点再给我弹一曲!”
楚材不耐烦地把窝阔台稍微推开一点儿,哄小孩似的应道:“好好好,弹弹弹!”
半晌,一缕金光落在窝阔台的毡帐里,化为了黑发金瞳的人形,赤温悠闲地抹了把自己的头发,朝窝阔台笑道:“主人,都弄好了。”
窝阔台惊喜道:“这么快?我还以为你真是个傻大个儿,想不到办事儿还挺利索。”
赤温自信满满:“看来主人还是不够了解我,我可是只有灵性的金雕,就算脑子不灵光,也绝对比你们这些凡人强得多。”他说着就打了个哈欠:“主人,我累了,先去睡觉了。”
窝阔台扬手摸了摸赤温的脑袋,这巨大的身高差,活像一名年迈的父亲在抚摸他正值壮年的儿子:“辛苦了,好梦。”
赤温化为原形回到鸟架上,才睡过去没多久,窝阔台就听见帐外传来了查干夫的声音:“二殿下,二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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